2005年,矿区有一个探矿平硐工程掘进270米都没找到矿层,队领导和项目人员都着急了,因为这个平硐已投资了近30万元。此时,如果放弃施工,30万元就血本无归了。队里决定派我和几个同事再次深入到270米深的平硐,进行一次详细的观察测量。经过分析我认为暂时没有发现矿体,原因是掘进深度还不够,没有到达矿层。队领导决定按原掘进方向继续向前施工。好消息终于等来,见矿了,而且矿层比较厚!资源量也增加了四分之一,价值五千万以上。
找矿途中,我们经常会遇到热情的牧民兄弟。记得第一次,我非常不喜欢酥油茶,特别是闻不了那种味道,但是拗不过主人的盛情,还是忍着喝下了一碗。还有一次,我去一牧民家聊天,主人见我嘴唇干裂又出血,就送我酥油。虽然不习惯那种味道,但比干裂出血要舒服多了。在野外,工作之余的生活是单调的,但我偶尔也会制造点小浪漫。那是在2005年6月的一天,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雪。大雪停了,我和同事一起堆了个大雪人,并给她取了个名字,叫“邦布自由女神”。
我愿如“高原之舟”的牦牛一样,为寻找祖国富饶的矿床攀高山、涉深谷、战严寒、斗缺氧,为西藏,为我国的经济发展作出一个青年知识分子应有的贡献。
科技养殖的“高级顾问”覃柳芳
我叫覃柳芳,毕业于广西大学动物科学技术学院,现在柳城县渔牧兽医局作农技推广员。
柳城县是传统的农业县,农民收入主要靠种植和养殖。家乡的农民缺乏最起码的商品意识,是造成无法脱贫致富的最大原因。为此,我把帮助农民转变观念,提高商品意识作为工作的切入点。但是想改变几百年来形成的传统观念谈何容易?半年时间,我共开展各种养牛技术培训班20多期,组织观看电教片5次,培训人员1000多人次,但效果并不理想。村民都抱着观望态度,于是我选了示范户为大家做养殖和经营示范。在给牛育肥的四个月里,每一项工作我都小心翼翼地去做,生怕出现失误。最后这批牛以平均每头5240元卖出,每头可获纯利润数百元。
初战告捷,我的信心更足了,我要把乡亲们引上发展现代农业的路上来。在六塘镇,家家户户都种甘蔗,甘蔗初加工时会丢弃大量的蔗叶、蔗尾。其实,以往被扔掉的蔗叶、蔗尾是肉牛养殖的优质饲料,而牛粪恰好是种植蘑菇很好的原料。经过几个月的调研,我掌握了大量数据,得出了令人信服的结果。如果采用蔗—牛—菇种养模式,按一个农户一年可饲养育肥30头牛,生产蘑菇6000斤计算,按市场平均价格,一户农家每年可获得25000余元的纯收入,如果能带动广大群众采用该模式,不但能使资源得到循环利用,还能改善生态环境,降低生产成本,提高经济效益。
正当我准备大展身手时,两年的志愿服务期结束了。于是我主动请求正式留下。经组织批准,我被分配到县渔牧兽医局作了一名农技推广员。来到县里面工作以后,我在全力推广“蔗——牛——菇”循环种养模式的同时,针对县里传统养猪业污染严重和果农大量使用化肥,造成生态环境恶化、经济效益低下的情况,我又提出了“猪——沼——果”生态种养模式。这种模式保证整个生产过程保持在无污染无公害的环境中,既解决了养猪业造成的污染问题,又为农民日常生活生产提供了清洁的能源,减少果地化肥的使用量,实现农业可持续发展。我就这种模式申请了市级课题并获得通过。经过努力,现代农业种养模式已逐步显示出极大的经济效益。农产品产量高了,县里办起了“蜜橘节”,借此打造柳城品牌,加大招商引资力度。
回首这四年,我觉得自己是幸运的,因为新农村建设使我找到了运用专业知识、施展个人才华的广阔舞台;同时,我也是幸福的,因为在我和千百个农民兄弟的共同努力下,家乡的山更美了,水更清了,老百姓更富裕了。我的目标就是做发展现代农业的“助推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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